2008年11月7日星期五

又见茵茵【早期作品备份】

又见茵茵(上) --从前的茵茵

  终于又见到了茵茵。
  今天,终于又见到了茵茵,很平常,很简单的就见到了她。没有梦里的浪漫,没有小说中的艰难,没有散文里的随意,只有生活中的平静和自然。
  茵茵是我的小学同学,我刚上小学的第一天就被分配和她成为了同桌,于是茵茵成了我在小学里认识的第一个同学。
  “哎,”我用手碰了碰她的手,“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茵茵。”茵茵小声的说。
  于是,我很认真的记下了这个名字“音音!”(小时侯识字还是有限的)
  我和茵茵就这样算是彼此认识了。茵茵那时是个很漂亮的小女孩,最大的特点就是头发长。一年级时,大家的个子都很小,坐在凳子子上茵茵的长发常常可以拖到凳子上,我坐在旁边觉得很有趣,于是就故意的装作不小心的样子去用手掌把茵茵的长发紧紧按在凳子上,茵茵一起来回答问题,就会因为头发“不得自由”而弄的很痛。
  而我可以推说是因为没有看见,我不是故意的。茵茵总是原谅了我,而我总是很得意,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茵茵可能没有视破我的“阴谋”,可我的“阴谋”却瞒不了她的爸爸。终于,在一天放学后,本来是来接茵茵的她的爸爸没有直接去接茵茵,却走向了我。他并没有对我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仿佛我的一切“阴谋”全部被他识破了,对我说:“小朋友们要互相团结友爱,不可以欺负同学。”说完,他又看着我,我赶紧连连点头。
  从此,我就再没捉弄过茵茵。
  从此,我和茵茵的关系一直很好,从一年级到六年级我和茵茵都是很好的同桌。茵茵对我一直比较照顾,我常常是丢三落四的,今天没带铅笔,明天又没有草稿纸。总是茵茵借我。只是像草稿纸之类的借了便不再还了。
  为了表示感谢,我常常找些理由送给茵茵一些卡片,到了她的生日或是元旦那是一定要送的。一开始,我总是写成“音音收”,茵茵也没说什么,很感谢的收下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写的才是对的,对别人的正确写法总是认为是错的。有一年,很多人送给茵茵的生日卡上都是写的“茵茵”,于是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写错了。我问茵茵应该是哪一个字,茵茵笑着对我说:“你就写'音音'吧。”听她这么一说,我才知道是自己错了。从此之后,我也开始写“茵茵”了。
  卡片上写的无非都是四字的祝福语。什么“学习进步”,“身体健康”呀,什么“生日快乐”,“元旦快乐”基本上每张卡都差不多的。但茵茵每受到我的卡都显的很快乐,我也很高兴。
  当然茵茵也送我卡。茵茵的卡就不同了,基本上每张卡有每张的特点,连祝词都不同。有时,茵茵还会把她爸爸从外地带回来的小玩意带来学校,也悄悄的送我一两个。能得到茵茵的礼物我当然很高兴了。所以我那时的我很“好意思”的收下。记得有一次茵茵在儿童节送了我一片很漂亮的贝壳。外面是橘红色的里面是白色的,但在阳光下可以在白色的一面看到彩色的亮光。我很喜欢,作为报答我“强行”替茵茵扫了5次地。本来我还有继续替她扫下去的,只是她威胁说我在替她扫就要告老师了,我才不敢再替她扫了。
  在小学时,男孩喜欢上一个女孩是很不好意思的事情,一般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一般只是一般,还是有些家伙说出来了。阿亮那家伙是我的死党,他啊,很喜欢茵茵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偏要我转达。当时,他一跟我说,我特有一种地下党员被叛徒出卖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找了个理由推脱了。虽然是推托但我整天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的浑身不痛快。现在想来我一定也是喜欢上茵茵了。
  我推托阿亮的理由也很简单。我说电视上这种事都是当事人自己干的。不能帮。
  阿亮一听觉得有理,所以不再找我“帮忙了!”但他决定自己来。他“按照惯例”给茵茵写了封情书。本来,情书不是给我的,我也不知道。但茵茵收到情书后给我看了,说要我帮她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既然我看了信,茵茵的忙就不能不帮了。
  茵茵跟我说阿亮是下午放学后才把这封信(情书)给她,说是门口有一个高年级的要他转给茵茵的。阿亮刚把信给了茵茵就跑了。茵茵是等人都走了才悄悄的把信给我看的。(因为回家要走同一条路,所以每天我都是我茵茵一起回家,所以那天我一直等茵茵到人都走光了)我看了信,嘴上骂阿亮写的“糙乃!”(这是本地的方言)
  (主要是那时我还不知到“肉麻”这个词不然一定是说他写的肉麻,其实小学生的情书可想而知,就是想写的肉麻也是写不出的。阿亮写的情书就是反复用了几个“漂亮”,“美丽”,学习好“就被当时的我评价为糙乃还是有点冤枉的。)心里却骂他怎么真的写了。
  茵茵要我想办法,我们两就在教室里想(反正也没有其他人)想好了,就一起讨论。我把平时在电视,书刊上看到的全说出来了,但是经过讨论觉得还是不行。因为那些办法似乎是对付大人或是大孩子的,对阿亮来说有点过分。我两都想不出什么办法,于是决定就这样拖着吧。过一天算一天。
  真没想到我们最后选择的办法竟然是没有办法的拖下去。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茵茵也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仍是像以前一样。
  只是我有些沉不住气,常常悄悄的瞪阿亮,给茵茵看见了她又常常悄悄的碰碰我,让我别露馅。阿亮终于等不及了,来问茵茵有没有看那封信。茵茵的回答令我对她刮目相看,原来她是已经想好怎么办了。
茵茵很迷惑的反问阿亮:“什么信?”阿亮可急了:“就是我那天给你的那封呀!”茵茵仍是一脸的不知所云。
  阿亮更急了:“就是我写的,不……就是一个高年级的让我给你的信。”茵茵“恍然大悟”:“啊!想起来了。就是那天下午放学的时候。”茵茵的这一声“啊!”我觉得也太大了所以逗得我赶紧趴在桌子上捂着嘴笑。
  茵茵赶紧用脚踢了我一下,一边问阿亮:“怎么了?那封信怎么了?”阿亮一边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一边说:“茵茵,你看了吗?”我努力强忍住笑。
  “啊!没有呀!”“什么?”“那天我把信放在抽箱里准备擦了黑板在看”茵茵很认真的说,“可是我擦了黑板以后我就忘了,不过好象我的抽箱里已经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啊!对了,那天是杨洋(我的大号)收的抽箱,我的抽箱里可废纸又多一定是被他当作废纸给收走了。”茵茵转头看我,问:“哎,你那天收抽箱时有没有在我的抽箱里看到一封信?”我正在一边努力克制自己笑,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做作业。听了茵茵这么一问,我抬起头,一脸的茫然。茵茵看着我,一脸的急切可我知道这急切后面藏着笑,我又看看阿亮也是一脸的急切,只是谁都知道这急切后面是害羞。“哪天啊?”我尽量使自己问的自然。
  “就是那天,我们两一起值日的那天?”茵茵还是一脸的急切。
  “我急不清了。”为了给予茵茵的“急切”有力的支援我又加了一句“很重要吗,看你急成这样!”“不知道。我还没有看的,所以也不知重不重要。”茵茵又转向阿亮“你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吗?”“我,我,我怎么会知道。”阿亮急忙表示自己也是第三者。
  “那就算了。啊,对了。阿亮,今天的数学作业是什么呀?”茵茵很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阿亮在为我们提供了数学作业的页码后就很快的离开了。我和茵茵彼此相互一笑。这一笑里包括千言万语。
  有对刚才彼此的装模做样的取笑;有小小计划成功的高兴;也有少年恶作剧后的顽皮更多的是我和茵茵一种默契。
  以后,阿亮就再也没有提他的什么信了,而我却也始终没有对茵茵说我喜欢她。(一直有些后悔,或许这就是我不如阿亮的地方)茵茵也一直是我的同桌,很好的朋友。
  每次回忆起我的小学时光,每一个我的镜头里都有茵茵,茵茵陪伴了我的整个小学时代。茵茵给我留下了美好的回忆,我给茵茵留下了快乐的日子。
  当我们一起决定要上一中时我是多么的高兴。当人拥有了美好时,最害怕的就是失去,最渴望的就是继续拥有。可我们最终还是分开了。原因简单但我觉得不可思议:升学时,我到了一中,可茵茵却到了二中。整整一个假期我都觉得不舒服。如果说上次是像吃了一只苍蝇,那么这次就是吃了一窝苍蝇。
  而更大的打击却还未到来。
当我来到一中,当我坐在刚刚安排好的坐位里,当我看到身边是一位陌生的同桌时,当我觉察到我和茵茵那十分珍贵的友谊将告一个段落或是说失去了往日的亲密时,我真的很伤心。在假期里已经略微的感觉到了升学后的孤独,但因为每年都有两个假期,所以和茵茵的短暂的分开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和对自己的安慰。“茵茵开学时一定会来的。”不管什么时候我总是这样固执的认为,就像认为晚上是会有月亮一样。但在这一天月亮终于没有出来,就想茵茵没有告别就离开我的生命。
  回想起小学毕业时我们都彼此深信我们一定可以在一起的,所以这本来是最后的到别的话被我们讲的格外轻松,格外的充满自信,自信到从不怀疑彼此会分开。但是我们就这样分开了。
  在初一时,我常常会想念茵茵,虽然二中里我的学校很远,我也常常去看她,只是我们的友谊只能在二中短暂的课间休息,和我来回的奔波间惨淡的继续。为什么用了“惨淡”这个我本来根本不想用的词。因为虽然我们从前是很好很好的好朋友,虽然我们都在努力的维持着在别人看来简单,而对我们自己来说却非常珍贵的友谊,而我们的努力始终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在时间的冲击下,在二中和一中那很长很长的距离间,我们的友谊就这样被冲淡被拉散,飘散开,最终无迹可寻。而在这一切的面前,我们的努力就像小孩子在海边玩沙,要用沙子建一条小堤来抵抗大海的“攻击”。
  我很感激二中的老师。他们给他们的学生安排了过多的课程,这样我在我的学校放学后赶到二中时他们们还在上课的。我一直都在很努力但很无力维持着我和茵茵的友谊。
  直到有一天,我又去看茵茵。因为去到时,她们还在上课,我透过玻璃寻找着茵茵。我看到了,也看到了她的同桌——一个感觉很优秀的男孩。虽然没看到什么,但我可以感到茵茵和我的友谊在他的身上继续了。那天我没有等茵茵,自己走了。我走的时候,校园里很静,静的我有些不习惯。我一个人走了,当时的场面一定很凄凉。我觉得自己应该哭,可我没有。
  从那天起,我在也没有去看茵茵,从那天起,我很认真的为我和茵茵的友谊划上了句号。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去恨茵茵,因为是她给我们本来已经很惨淡的友谊了最后的打击;有时候又觉得自己很讨厌怎么会去缠着人家,甚至我会怀疑我曾经十分自信的友谊,那真的存在过吗,或是只是在我的梦里生长。
  后来,可以说我已经想通了,或者说我已经不想想了。反正一切该逝去注定是要逝去的,而且已经逝了。许多次在梦里重温和茵茵的友谊。我给自己设计许许多多的角色。当我在见到茵茵时,应该一脸的冷漠行同路人;还是应该很高兴的重温或是继续我们的友谊;还是自然而轻松的祝她和她的同桌能像以前我和她一样……总总的假设没想到最终都成了假设。升上高中,我甚至连茵茵到了那一所学校都不知道。或许,茵茵就从此正式的离开了我的生活。我们终于不是平行线,而是两条相交的直线相交过就不会在相交了,而且离的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以后的日子彻底和茵茵无关了。在我12年短暂的求学生涯中茵茵陪了我6年,也和我陌生了6年。本来或许就这样继续下去了,而就在那天,我又见了茵茵。
真没想到,我还会又见茵茵。
  很平常,很简单的就见到了她。没有梦里的浪漫,没有小说中的艰难,没有散文里的随意,只有生活中的平静和自然。
  又见茵茵的时候,已经是高考结束了。原来的一些小学同学组织了一次同学聚会,通知了我,也通知了茵茵。我就是这样的见到了茵茵。可以说是完全在别人的安排下的见面。
  茵茵先到的。我到的时候,她正在和我的另一个同学说话。虽然我们已经有6年没有见面了,但我能一眼就看出她来,我的茵茵。虽然她明显比以前有了许多的变化,但我还是能很快认出她,就象以前一样。我走过去,很小心的走过去,怕打断了我的这种感觉,相识的感觉。茵茵看见了我,很高兴很大声的喊我,“杨洋!”我笑着边点点头,边快步走过去。我尽量想让自己的笑里充满老友相见的喜悦,但不知为什么我的笑里只有礼仪性的问候和平静。我走到了茵茵的面前,我以为我会为老友重逢而激动得亲热的排排她的肩膀;我以为她会为我们的再见而拉着我的手,笑个不停(在小学是我们就是这样的)。可站在茵茵面前我,我和茵茵都很平静,平静得都是平淡。我们连礼仪式的笑容都没有了,连同学间的握手都没有。
  或许,我对自己很失望,也对茵茵失望所以我短暂的沉默了。心里有一种莫名的难受在滚动,为自己,也为茵茵。
  茵茵先打断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怎么样,考得如何?”我记不得是怎么回答的,我们很快又转入更长时间的沉默。其他同学来招抚我。我自如的答应着,全没有对茵茵时的尴尬。
  话题自然也是高考,大学和以后的前途。老同学相见自然大家都很兴奋,除了我之外,还有茵茵。他们聊天聊地,聊聊天,聊上网,聊电脑游戏,聊……一切可以聊的东西。可以聊的东西很多,比如今天的天气,昨天的天气,前天的天气,只是聊天之所以不是讨论,不是交谈,不是说明,不是谈心就在于他有许多可以聊,但聊过之后基本上等于没有聊的的东西。在他们热烈的讨论中,我显得沉默寡言,我显得无事可做,我显得不喝群。有时,他们也会来问我一下,而大多数时间我则是沉默。在10多个人的聊天中,我一个人的沉默自然没人注意,就象我一直都在说一样。我继续沉默着,我的沉默并不是不愿意参加聊天,并不是孤陋寡闻无话可说,只是我感觉到正有一种和珍贵的东西在悄悄的流逝,我想用沉默来减慢他的流逝。而沉默的也有茵茵。
  到了吃饭的时间,大伙一起去吃西餐。因为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吃这种没有中餐好吃,也没有中餐便宜的西餐,所以西餐店里人很多。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三张桌子(两张是4人一张的,一张是两人一张的),他们很快就占住了那两张大的桌子,只留下了沉默的有些迟疑的我和茵茵。他们于是起哄要我和茵茵坐小桌。于是我和茵茵在没有别的选择的情况下又坐在了一起。
  那些起哄的家伙还不罢休,一起在回忆(编造?)我和茵茵的小学时代。他们举出我和茵茵的种种我确实干过的和根本没有干过的或是不记得干过的“罪状”。他们说我以前常帮茵茵扫地,帮茵茵补课,为茵茵被老师批评过……这些是确实有的,他们也说,我从小就开始追茵茵,送过花给茵茵,和茵茵有过海誓山盟……更多则是根本不可能的。当他们注意到我们是6年的同桌,现在又是同桌(如果着也算同桌的话)他们大声说:“你们真是有缘分!”我略微的笑了笑。缘分?这也算是缘分?如果这种完全由人创造出来的也是缘分的话,我情愿没有缘分。而茵茵从刚才都是低着头,只是现在她的头更低了。
  终于,炸鸡堵住了他们的嘴。我和茵茵仍是不说话,默默的盘弄着盘里的食物。和他们两桌比较,我们明显要冷清许多。他们的热闹还给我们之间蒙上了一层尴尬。我不说话,也低着头,静静的吃着手里的事物。虽然是尴尬,但至少我们之间还有尴尬。又和茵茵同桌,我自然又回想起我和茵茵一起走过的日子,幸福的时光。那时的我们是多么好的朋友啊!在我们最好的那些日子里,我坚信绝对不会和茵茵分开的。那时候,我就像离不开茵茵一样。我无意间抬了一下头,茵茵正在看着我。至少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理解为茵茵正在看我。我也看着茵茵。茵茵的眼里有些很复杂的东西在滚动,我没有看清是什么,也不愿看清。因为如果是,我会难过;如果不是,我会伤心。四目交加伴随着沉默。“怎么了!”直到我注意到茵茵眼中那些在滚动的东西越来越多时,我才问。“你什么时候走?”茵茵问。
  “大概下周六吧。”(我考上了外省的大学,而茵茵留在本省)
  “那你到外地一定要多保重呀!”“恩。”我又低下头,不觉自己的眼里也有东西在滚动。
  我想继续和茵茵说一些一起的快乐,我想问问茵茵这几年过的如何,我想知道她的同桌是不是能像我以前对他一样,我甚至想对她说我6年前没有说的那句“我喜欢你!”,我还有许多想说的,想问的。
  但在我沉默了许久后,我终于太起头,只对茵茵说:“你也要保重。”我一字一句的说,茵茵很认真的看着我。我说完时,茵茵已经低下了头,我清楚的看到她眼里所滚动的东西,是的,果然是的,但是是的结果是我和她的伤心和难过。
  留下大半的炸鸡,整杯的可乐,一句逃脱的借口,空空的坐位,尴尬的气氛和难过的心情,也留下了我的茵茵。我走了。 我见到了茵茵。很平常,很简单的就见到了她。没有梦里的浪漫,没有小说中的艰难,没有散文里的随意,只有生活中的平静和自然,甚至还有些尴尬和难过,而最多的还是沉默。
外一篇:《梦里的茵茵》  
  我从小的时候就常常做梦,梦里有孙悟空,有机器猫还有别的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而自从我认识茵茵时,我的梦里有了茵茵。随着和茵茵的友谊不断升华,茵茵在我的梦里做客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梦里茵茵和梦里的我总是一起说说笑笑,就像平时的我们。我们一起出黑板报,一起做作业,一起……连在我的梦里我们也是一起的。  
  茵茵陪伴我走过了6年的小学生活,也在我的梦里住了6年。  
  初中时茵茵和我分开了,而她并没有离开我的梦。虽然和茵茵的交往减少了许多但关于她的梦并没有减少。我们的快乐和默契都在梦里继续着,使我觉得茵茵似乎并没有离开我,仍然在我身边。而这一切都在那天改变了。  
  在那天我决定不再去找她,同时也决定不再梦里再梦见茵茵。  
  而茵茵仍是时常光临我的梦,梦里的茵茵仍是和我在一起,在一起。一起笑,一起跳。而这些只能给我带来更多伤心,和越来越痛的难过。我真的决定下定决心要忘掉茵茵了,因为这是防止自己再梦见茵茵,治疗自己的心痛的唯一办法。我试着去忘,我努力去忘,我无法去忘。当我发觉我越是努力去忘时,给自己带来的痛和难眠的梦只会越来越多时,我终于决定不去忘了。时间终于表现出他唯一的优点,我像拖病一样把自己的痛拖的麻木了。  
  终于有一天,我发现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梦见茵茵,本来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而更多的却是遗憾和失落。一种珍贵的感情离我而去。虽然整个过程中我都在努力想挽回(只是最后放弃了)但是最终还是失去了。  
  没有茵茵的梦,我不知能不能算是梦。至少梦里没有了快乐,默契,友谊和茵茵。虽然也淡化了痛苦,但留下了许许多多的遗憾。  
  当再看到茵茵时,我更多时显得平静和沉默,我希望能够有些许的激动和友谊的火光,为了茵茵,更为了我。但最后也只有平静,陌生和遗憾。有些东西是逝去就不会在回来的,而有些东西是注定要逝去的。比如说童年,比如说生命,比如说时间,比如说我和茵茵的友谊。  
  这天晚上,我以为我又会梦见茵茵,在梦里我一定表现的比白天的好,我希望在梦里能够继续我们的友谊。而谁知道呢,这天夜里我睡的奇佳,连梦都没有,自然也没有茵茵。  
                   
  不过,我仍是希望能够又见茵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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